“還能有什麼意思？意思當然是小翳之前死過一次，就算到了臨死他也懷著強烈的不甘心想要振興宗門，不然我不可能被他喚醒。”小怪不滿道，“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小翳新收的徒弟份兒上，我真想再打你一頓！”
聽到雲翳曾經死過一次，陳立整個腦子裡都炸開了，一片空白。
什麼死過一次？
“師尊？為什麼你從來沒跟我們說過這件事？”他聲音抖，想要手去拉，“是因為當年的泥石流嗎？是在那次山難嗎？”
“當然不是，山難怎麼可能會讓小翳變那個樣子？小翳是被人害死的，你們不知道當初我剛遇到他時他的狀況有多糟糕，你們能相信一個修士居然不是被人打死的，甚至不是跟人決鬥而死的，而是吃洗髓丹虛不補而死的嗎？”
小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砸在眾人的耳上，嗡嗡作響。
然而小怪還在繼續輸出，雲翳也似乎沒有要阻止的意思。
“他那時的狀態糟了，渾經脈幾乎全斷了，全毀了！整個人跟一個沙沒什麼區別，流進他的靈氣全都消失了，完全聚不起來，這些斷裂的經脈都是被人為毀去的！而且我剛遇到他的時候他沒有經過任何人教導，全都是憑藉自己看書，一步一個腳印的索，沒有任何人教他，生生在那種況下走到了築基後期，這就是你口中的天之驕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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