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著耳朵，似乎在分辨空氣中殘留的回聲。
“大哥，是響兒！”
旁邊的一個跟班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：
“聽這靜，悶得很，不像咱們手裡的傢伙，倒像是......老套筒？”
“是老套筒。”
刀疤臉直起腰，那條像蜈蚣一樣的傷疤在臉上扭曲了一下，出一個貪婪的獰笑。
“這年頭還在用這種老古董的，也就是這附近屯子裡的土獵戶。”
他轉頭看了看地上那道深深的拖痕，又向槍聲傳來的側谷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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