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看穿後的坦然，以及一複雜。沒想到，林墨竟然能猜到這一步。
“你們真正想做什麼？”林墨自問自答，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，“艾薇兒，環宇星際的商業王，對聯邦現有的、被老牌貴族和僚把持的秩序，早就心懷不滿了。商業需要更自由、更高效、更穩定的環境，而不是被各種潛規則和特權掣肘。心深，未嘗沒有顛覆現有秩序、建立新規則的想法。否則，後來也不會為……嗯，某種意義上的‘終極大反派’。”（早期提過艾薇爾後期會掀起金融危機）
“我姐姐，白薇。實力強，但更在乎我，在乎領的安穩。需要更多的盟友，也需要有人去試探聯邦的深淺，看看議會，看看那些藏的老怪，到底還有什麼底牌。同時，也想給我多找一些保障和助力。”
“們兩個，一個不滿現狀想改變，一個需要盟友和試探的棋子，但又都不願意，或者不能親自下場，承擔最大的風險和罵名。”
林墨的目牢牢鎖定蘇晚晴。
“而正好，有一個人，有理想，有行力，有民眾基礎，而且天生就是站在聯邦對立面的——星火革命軍，和你，蘇晚晴。”
“所以，你們一拍即合。艾薇兒和我姐姐，會在暗中給你提供資源、報、乃至一定程度的庇護。而你，蘇晚晴，你會帶著星火革命軍衝到臺前，去和聯邦，和那些既得利益者正面抗衡。你們會觀察，會評估，會過你的實踐，來測試聯邦的底線和真正的實力。”
“而我，”林墨扯了扯角，出一自嘲的笑，“就了你們三方之間，締結這個心照不宣的、危險同盟的……‘唯一契約’，或者說，‘人質擔保’。有我在中間，你們至能維持一個脆弱的信任，誰也不敢輕易背叛誰，因為背叛的代價可能是我的安全，而我的安全，就等於同時激怒我姐姐和艾薇兒，甚至可能讓零發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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