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缺錢。”
“拿著。”顧淮東按住的手，掌心依舊滾燙，“那個老鬼以前打架的事，是對方先的手。剪輯師被開除是因為發現了上司做假賬。這些人其實都不錯，就是命不好。”
葉星晚愣了一下。原來他都查過了。
“顧總這是在幫我做背調？”
“我是在幫你掃雷。”顧淮東鬆開手，整理了一下大領口，“錢你隨便花。要是Eden在片場敢來……這張卡也能當飛鏢用，它是鈦合金的，比鋼筆好使。”
葉星晚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這是這幾天第一次發自心地笑。
“謝了。”晃了晃那張卡，“不過飛鏢就算了，這玩意兒劃壞了還要補辦，麻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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