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聯邦能源控制署的最高掌權者——仇憐央。
“所以，”仇憐央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極其強烈的迫，“晶一號地下核心工廠的監控系統，在一天前就出現了故障？整整二十四個小時，系統部無一人察覺？就連「歸零」也毫無預警？”
「歸零」，聯邦的專屬AI，以零失誤和無死角監控揚名在外，職責上歸系統部管轄。
系統部是最清閒最養老的部門，從未被抓過典型，這次卻闖了個大禍。
系統部負責人杜凡額角滲汗，語無倫次：“報、報告署長，我們查過了，不監控系統，「歸零」也曾被駭客短暫侵，大概是青魘搞的把戲吧，我們……”
“‘大概’？”仇憐央打斷他，目銳利得能殺人，“意思是你們系統部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，究竟是誰侵了「歸零」？”
“我……呃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舒厭，”仇憐央跳過結的杜凡，視線鎖定在一直沉默的舒厭上，“獵隊常年與殭一線鋒，地牢裡關押的絕大部分A級殭都是你的戰利品。以你的經驗，青魘這種B級殭，備直接侵「歸零」的能力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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