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就算再怎麼天賦異稟，時間和力總是有限的。
學了煉丹就很難顧及符陣，學了符陣，劍法可能就無暇兼顧。
難得遇上個好苗子，萬九塵眼裡沒有一慨嘆，全是對把姜昭拐來學符陣的志在必得。
“小昭，”萬九塵笑眯眯地招呼，“這兩本符陣的門教材你先拿回去看，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找我。”
他將準備好的書冊遞給姜昭，還附贈了一個儲袋，“咱們符陣峰弟子練習所用的畫符材料和陣盤，都是宗門無償提供的。”
“你若需要些特殊材料，師伯也能幫你尋來。”他意有所指，“我們符陣材料不比藥材那麼貴重，還需要你拿自己的珍藏來換。”
文虛懷當然能聽出他話裡有話，只是自己心虛得，只能訕訕地在一旁陪笑。
姜昭倒是沒覺得哪裡不對，喜滋滋地接過萬九塵的饋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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