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半一半吧。追憶往事的時候總能想起，但看新聞裡的那個又覺得很陌生。尤其想到被害死的那些人……”趙怡然嘆了口氣，搖搖頭，平覆了一下心後，問：“你這篇文章，發之前能不能讓我先看看？”
王舒羽點點頭，又問，“那在你知道了潘付薇的結局之後，你再回想一下當初剛從雲昌回來時的狀態，你覺得有可能跟那個筆友的死有關嗎？”
“你是說，有沒有可能那人就是殺的？”趙怡然問，又說，“我真的不知道。不過如果有警察清清楚楚地告訴我，說他們已經查清楚了，就是潘付薇乾的，我估計也不會太震驚吧。不過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，那就太可怕了。”
裡屋傳出小孩子的哭聲，應該是小的那個睡醒了。小的一哭，大的那個也跟著醒了。一時間趙怡然忙做一團。王舒羽知道今天的見面也就差不多了。心裡有點失，趙怡然其實沒有講多關於哥哥的事，而且在的心裡，和大多數人一樣，覺得哥哥是個居心叵測的壞人。
跟趙怡然打了個招呼，說自己不打擾了。趙怡然一左一右抱著兩個孩子，追出來跟說再見，又說：“我朋友圈裡的那些日用品和護品，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找我下單，都有優惠的。”
王舒羽說：“好，有需要的話一定買。”
趙怡然又說：“謝謝你帶來的酸和水果。”
王舒羽說：“不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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