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春院大堂，濃膩的脂氣混著酸楚的汗臭味。
李自大馬金刀地坐在老鴇的太師椅上，手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拋著那張從樓上搜下來的人皮面。
“都給老子蹲好！雙手抱頭！”
一群衫不整的男抖似篩糠。
幾個用綢緞袖子死死捂住臉的胖子，在人群中格外顯眼。
“把他孃的袖子給老子扯下來！”李自一指。
幾個士兵立刻上前。
“哎喲！有辱斯文！有辱斯文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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