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在前頭開著車，目不斜視，彷彿一個不存在的幽靈。只是那隻搭在方向盤上的手，指節幾不可察地了。
時輕年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垂著眼，看著尤清水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糙黝黑的手背上移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“其實，沒必要。”他終於開了口，“對你做的事，太過分了。你不用為了我，委屈自己。”
尤清水手上的作停了下。
抬起眼皮，哼了一聲，鼻子裡發出一個俏的音節。
“我才沒有委屈自己。我是看在以前好歹幫過你的份上，我替你再還一個人。不然我才懶得管的死活。”
把最後一點汙漬乾淨，將用過的紙巾扔掉，然後抬起他的手，翻來覆去地檢查，像是在檢查一件剛完工的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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