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所有人面前都這樣嗎？”尤清水忽然問。
時輕年愣了一下，眼神有些發直：“什......什麼？”
“就是在別人面前，也會這麼自卑，看不起自己，想太多嗎？”尤清水往前近了一步，目直直地鎖住他的眼睛。
時輕年想了想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。
他搖了搖頭。
“沒。”他否認得很乾脆。
他雖然一直窮的，兜裡經常掏不出兩張紅票子，但是不管在什麼人面前，他都沒覺得有什麼。
在工地上，他是幹活最利索的，工頭都得給他遞煙，雖然他並不菸；在球場上，他是絕對的王，誰敢在他面前炸刺，他就敢把球扣到對方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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