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蔓側過頭看，咬著吸管沒說話，像是在琢磨什麼。
過了幾秒，把茶杯往窗臺上一擱。
“訓練我來帶。”
尤清水偏頭。
“我是說，”周蔓雙手抱，下微抬，“排練、編舞、走位、隊形排程，這些我全包了。你只管上場跳就行。”
尤清水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安靜地看著。
“別用那種眼神看我，好像我在逞能似的。”周蔓手彈了一下的額頭，“我高中在杉磯帶了三年啦啦隊，NCAA賽季、橄欖球賽季、籃球賽季全跟過。國高校聯賽這個級別，閉著眼都能編。”
尤清水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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