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輕年沉默了幾秒。
他低下頭，拇指挲著礦泉水瓶上的標籤紙，把邊角起了一個小卷。
“以前沒什麼好笑的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輕，語氣裡沒有自憐，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浴室裡安靜了兩秒。
水面微微晃，更多的泡沫漂到了尤清水的手腕邊。
沒有接話，也沒有用那種溫到發膩的語氣去安他。
只是看著螢幕裡那張臉——燈把他右眉骨上那道淡疤照得很清楚。眼睛垂著，睫在顴骨上落了一小片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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