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水看著他。
他此刻的表，像一個犯了錯卻想不起來自己幹了什麼的小學生，又慌又愧，手都在微微發-抖。
忽然覺得，老天爺給了一個絕佳的機會。
尤清水收斂了笑意，慢慢坐起，拉了條薄被裹住自己，表變得認真。
“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？”
時輕年猛搖頭。
“一點都不記得了？在KTV你做了什麼，也不記得？”
時輕年的瞳孔眼可見地放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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