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門掩上，姜晚跑到床邊蹲下就往床底。
指尖探進去，空的。
又往裡探了探，還是什麼都沒有。
的手頓住。
不對啊。
明明塞在這裡的，用包袱皮裹著團一團，塞在床底最裡面的。
姜晚整個人趴下去，半邊臉著地，胳膊到最深，指尖蹭過糙的木板，連床底下積灰的角落都沒放過，來來回回了好幾遍。
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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