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心裡糾結了片刻，才決定對燕凌雲說出知道的：
「奴婢上午聽到您跟二公子說的……關於虹霓。」
燕凌雲一聽虹霓二字，神認真了些。
「在奴婢的家鄉，虹霓出現並非是凶兆。不過是日落在水汽之上，映出來的影罷了。」
話說得很慢，刻意避開了「折」這類現代詞彙，儘量用最淺顯的道理說出來。
燕凌雲放下筷子，指腹輕輕了發脹的眉心，側眸看了一眼。那目裡帶著幾分意外——
他沒想到，姜婉之前一向悶不吭聲的，現在竟會主跟他聊起朝堂之事。
姜晚說完就有點後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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