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雲寺的老住持尷尬一笑：“呃……也不用太久，法會進行得差不多了，剩下的只需要師父們繼續誦經，等這些香燒完，您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衛臨漳哦了一聲，隨後轉，將那在香爐上的香生生拔起，在周圍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，徑直折斷整把香的一半，又將燃著的那截了回去。
他有些嫌棄地吹了吹自己手上的灰：“早說呢。”
沈純一對於這樣的景，早就見怪不怪。
其他人卻不同。
幾個十來歲的小沙彌在不遠，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。
而年的小皇子們臉都白了，不知道想起來什麼不好的回憶，敲木魚的頻率都加快了不，有一個在衛臨漳往回走的路上，手一抖，子從手心落，咕嚕咕嚕地滾到了他的腳下。
小皇子頓時嚇得面如土，五投地，渾打：“皇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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