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......今日勞煩你了。”
崔雪無道：“何來勞煩一說，今日之事確實是宗門管理之失。”
他一臉公事公辦的態度，水俞完全拉近不了半分關係。
“我知道。”水俞道：“明明之前說不會打擾師兄，但今日實在沒辦法了......”
說罷，眼眶泛起溼。
小師妹在紀律堂捱打時分明一臉堅毅，此刻淚珠卻蓄滿了眼眶，一雙杏眼亮如秋水，角帶著幾點，如同易碎的瓷。
崔雪無耐心道：“不麻煩。”
小心翼翼問：“......那我日後還能麻煩師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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