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蘭芳覺得老林說話不在點子上，索說得更直白一點，“我聽說孩子不能打。會把孩子打出影。”
林為森沒當一回事，擺擺手，“那是不懂事的孩子，咱家孩子不一樣。瓊華多懂事啊。為了拿那一萬塊錢獎金，非要去匯文中學。不就是想替我們省點錢嗎？”
宋蘭芳以前覺得跟丈夫默契的，今兒也不知道怎麼了？兩人側重點不同。嘆了口氣，“心歸心，可有時候也會做錯事。而且聰明孩子做錯事，闖的禍比笨孩子更大。”
林為森倒是深以為然，“笨孩子就跟那鞭炮似的，聲音大，傷害小。聰明孩子就跟那手榴彈似的，聲音大，威力更大。我家瓊華估計就是這樣。”
“要是做錯事，你會打嗎？”宋蘭芳不死心追問。
林為森認真想了想，“只要不是犯罪，我肯定不打。”
宋蘭芳故意激他，“我不信。”
“我又不是腦子有病，我幹嘛打孩子？”林為森怕媳婦信奉棒教育，“我跟你說，孩子真不能打。老話說得好，孩子是祖國的花朵，要護，打了，容易把孩子打出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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