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公安看著易中海陷思考，決定再加一把火，他把手裡的鋼針往桌上一擱，站起來，拍了拍制服上的褶皺，用漫不經心的口氣說：“既然你不願意把握機會，那就到此為止。我還省事，我去聾老太太。劉海中。閻埠貴。何雨柱。賈張氏。秦淮茹。棒梗那邊看看審訊況，看有沒有。”
鄭公安在唸名字的時候，眼角餘始終沒有離開易中海的臉。
說聾老太太。劉海中。閻埠貴和何雨柱的時候，易中海沒有反應。
說賈張氏的時候，易中海角了一下。
說秦淮茹名字的人時候，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，手指在扶手上抓了又鬆開，那一下收非常短暫，眨眼的工夫都不到，但鄭公安看到了。
提到棒梗的名字時，易中海忽然低下頭，把自己的表藏了起來，但他藏不住全。
易中海的雙在皮帶下面繃了，膝蓋並在一起，腳趾在鞋子裡蜷起來，整個人從腰以下僵得像一塊木板。
鄭公安在心裡輕輕點了點頭，他之前的判斷沒錯，只要涉及秦淮茹，現在加個棒梗，易中海就會張，這張底下著的東西，才是他要挖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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