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國勝正琢磨許大茂在不在家時，後院院子裡就響起了許大茂的說話聲。
“喲，二大爺，吃了沒？”
許大茂的聲音隔著牆傳過來，帶著那子特有的熱絡勁兒：“我這去趟廁所，您忙著，您忙著。”
鍾國勝的耳朵一下子豎起來了，公廁，許大茂去公廁了，衚衕口的公共廁所離九十五號大院不遠，出了院門左轉。
許大茂上廁所，來回也就幾分鐘的事，但這幾分鐘，夠鍾國勝在路上把人截住了。
鍾國勝從炕沿上站起來，還是的，膝蓋打了幾，手扶著炕，穩了穩形，深吸一口氣，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往外走。
從後院東耳房出來，穿過月亮門，再經過中院，然後出大院門，這條路鍾國勝在原的記憶裡走過無數遍，但現在自己親自走，才發現每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。
不聽使喚，走快了就往前栽，走慢了又怕跟不上許大茂，鍾國勝儘量把步子穩，不急不緩，臉上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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