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公安把兩份筆錄往桌上一放，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，忽然抬起眼看著秦淮茹，聲音裡帶著一不加掩飾的不耐煩：“秦淮茹，收起你的偽裝，易中海代的事，你有什麼要補充的？”
秦淮茹本能地搖頭，這是刻進骨子裡的防機制，不管對方問什麼，先否認，先裝不知道，先把那雙含淚的眼睛睜得大大的，用無辜來抵擋一切。
但秦淮茹搖頭的作剛做了半個就停住了，能覺到鄭公安眼神里的那冷意像一把手刀，直接切開了所有的偽裝。
秦淮茹忽然意識到再裝下去沒有任何意義，手腕上的勒痕在疼，肩胛骨在疼，兩條還在不由自主地打。
秦淮茹咬著，眼淚無聲地往下淌，終於沒有再搖頭，慢慢地點了點頭。
鄭公安對秦淮茹這個反應沒有任何意外，從筆筒裡出鋼筆，擰開筆帽，在筆錄空白記了一筆：“那麼說，棒梗是易中海的兒子。”
秦淮茹使勁嚥了一口唾沫，聲音沙啞而無力的說：“是的。”
鄭公安角微微翹了一下，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，忽然切了正題：“去賈家搜查的時候，賈張氏藏著的賈東旭卹金和部分捐款金額對得上數目，你拿走的捐款可以說用於賈家開銷。那麼，易中海給你的錢去哪了？我同事在賈家沒有搜到這筆錢，你藏在哪裡了？還是花在什麼地方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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