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這幾天在軋鋼廠裡如同熱鍋上的螞蟻，連宣傳科的椅子都不敢坐熱乎。
易中海被抓了，劉海中也被抓了，傻柱更不用說，食堂裡換了新廚子，楊廠長吞槍自盡的訊息傳開之後，整個廠辦公樓都被部隊控得死死的，各科室的幹部排著隊接談話。
許大茂在宣傳科角落裡，翻來覆去的琢磨著一件事：鍾國勝到底有沒有把自己供出來。
許大茂回九十五號大院探過一次風頭，遠遠看見院門口兩個端槍的戰士，刺刀鋥亮，進出都要查證件。核名單。
許大茂二話沒說掉頭就走，後背的冷汗把都浸了，三十塊錢買一間耳房的事，擱在平時也就罷了，擱在這個節骨眼上，烈士孤被他許大茂三十塊錢“買”走了安立命的房子，說出去誰信那是買賣？
這年頭，欺負烈屬的罪名比天大，劉海中鍾國勝掃地都被打得嗷嗷，他許大茂掏三十塊錢換一間房，那不得被拉去跟易中海蹲一個倉庫？
許大茂在軋鋼廠廠裡渾渾噩噩窩了好幾天，睡覺都不敢閉眼，一閉眼就夢見自己被押上臺。
許大茂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找到鍾國勝，和鍾國勝說清楚，那是給鍾國勝的零花錢，不是買房子的錢，只求這位活爹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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