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同志，請坐。”沈知知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聲音輕輕的。
顧深坐下來，看著，等開口。
沈知知沒有馬上說話。低下頭，手指在茶杯邊緣慢慢地划著圈，像是在組織語言，又像是在給自己鼓勁。沉默了幾秒之後，抬起頭，那雙丹眼裡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。
“顧同志，我想知道，你為什麼覺得不合適？”
顧深張了張，還沒開口，沈知知又接著說：“是因為我父母雙亡嗎？是因為我寄人籬下嗎？還是因為......”頓了頓，聲音更輕了，“還是因為我哪裡做得不好，讓你覺得我不夠賢惠？”
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睛一直看著他，眼裡的水越來越濃，但始終沒有掉下來。那種倔強的。強撐著不哭的樣子，比真的哭出來更讓人心疼。
顧深的心了。
“不是你的問題。”他趕說，“你很好，真的很好。是我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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