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是團長，你爸是什麼？”
“我媽說了，不讓我跟你們玩，你們太髒了。”
“這個玩是我的，你不許。”
這些話，全是跟沈知知學的。沈知知聽到兒子說這些話，不但不制止，還覺得驕傲——我兒子，像我，有出息。
顧深聽到了，會皺一下眉頭，說一句“念念，別這樣跟小朋友說話”，但也就說一句，不會真的管。他知道管也沒用，兒子隨媽，他管不住。
家裡的格局還是老樣子。顧深做飯，沈知知吃。顧深洗碗，沈知知看。顧深洗服，沈知知曬太。唯一的變化是，顧念會幫忙了——幫倒忙。
“爸爸，我幫你洗碗！”顧念搬著小板凳站在水池邊，拿起一個碗，沒拿穩，碗掉在地上，碎了。
顧深看著地上的碎碗，深吸了一口氣：“沒事，碎了就碎了，你小心別劃到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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