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踏車在陳家院子門口停下。
沒有人在門口迎接。王桂蘭在灶房裡忙活，陳芳在屋裡嗑瓜子，陳德厚在院子裡劈柴，誰都沒出來。林秀秀自己從車上下來，自己走進院子。
站在院子裡，環顧四周。
三間青磚房，院子裡堆著柴火和農，牆角養著幾隻，地上到是糞。灶房的煙囪冒著煙，王桂蘭在裡面喊：“秀秀來了？來了就過來幫忙！”
林秀秀愣了一下。
新婚當天，新娘子進門第一句話，不是“恭喜”，不是“歇會兒”，而是“過來幫忙”。
深吸一口氣，往灶房走去。
表姨在後面喊：“秀秀，今天是你的好日子，你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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