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婉玉的聲音提高了一點，但馬上意識到這是在店裡，又低了，“這個限量版，整個都就三個！三個！你曉得是啥子概念不？”
老趙不說話了，但臉上的表寫滿了“我不買我不買我就是不買”。
劉婉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，隨即恢復了正常。
放下包，目在店裡掃了一圈，終於看到了對面櫃檯的陳。
眼睛微微一亮，那亮裡帶著狡黠，帶著興，還有一點點“好戲要開始了”的期待。
然後快速眨了眨眼，下朝老趙的方向輕輕一點，又朝手裡的包努了努。
這是約定的暗號：可以開始了。
陳深吸一口氣，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臺詞，然後邁開步子，朝對面櫃檯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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