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需要人與馬的節奏，合上了人馬合一，合不上人仰馬翻。
十個五星好評被他存了起來。
加上之前的八個，現在一共十八個了。
陳收起手機，站起來。
谷婉華去旁邊的茶店買了兩杯茶，正走回來，一手一杯，吸管已經好了。
吸管在杯蓋上立著，像兩細細的桅杆。
把其中一杯遞給他，是熱的，紅豆茶，三分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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