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說的極是,永安侯善待封地百姓,這事長安城附近的人有誰不知?陛下這次將藍田縣封給了永安侯,妾聽說有些跟藍田縣捱得比較近的莊子,莊戶們聽到訊息後,無不扼腕嘆息,憾自己的莊子為什麼不是永安侯的封地。由此可見,這孩子平常是多麼的心善!”
麗政殿,長孫皇后聽到李二的話後,輕笑一聲,說道。
“心善~?”
李二一聽,忽然神莫名的笑了笑,道:“這小子從來不是個心善的主兒,觀音婢你是不知道,前天早朝,這小子還在朝堂上大放厥詞,說大唐的和平安定不是一味退讓求出來的,而是將士們用鮮、用拳頭打出來的!唐人要有傲骨,唐人也不怕戰爭,即便舉世伐唐,大唐也能一力破之!
你聽聽!這小子有時候心中充滿了殺氣呀!小小年紀,卻有這麼多戾氣,實在讓人不可思議!現在他已經被朝堂上許多朝臣扣上了離經叛道的帽子!”
長孫皇后聞言,沉默了半晌,接著展笑道:“這孩子的格,怕是正合了陛下的心意吧?而且這孩子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啊,大唐如今的安定就是當年陛下帶領著一眾武將,用鮮打拼出來的!”
與李二在一起這麼多年,長孫皇后豈會不明白李二心中的真實想法?一眼就看出了李二雖然上在說李澤軒的各種不是,但話語間卻流著欣賞之意。
“哈哈!還是觀音婢懂朕!沒錯,這小子雖然經常犯渾,但骨子裡的那銳氣和鋒芒,朕很是欣賞!等到以後朕老了,這一輩的武將也提不刀了,希李澤軒這小子能擔起重任,好好幫助承乾,就像朕給他的封號一樣,永安,永安,保我大唐永遠安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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