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福利院之行週六早上六點整，陳零背一隻灰帆布包下樓。
包裡裝著：一袋蘇曼昨晚塞進來的車釐子（他本想拒，但蘇曼說「孩子們吃，又不是你吃」，他沒轍）；一兜橘子（他自己買的，福利院老院長吃酸的）；兩雙福利院孩子鞋碼的棉鞋（他親自挑過，鞋底加厚的那種）；以及那本父親的牛皮筆記本——他這次沒敢留在出租屋。
樓下，蘇曼站在路燈下，穿一件墨綠的衛，沒化妝，頭髮隨便紮了一下。看見陳零，舉了舉手裡的車鑰匙：「我送你。」
陳零搖頭：「你不能去。」
「為什麼？」
陳零看著：「那是我家。」
蘇曼怔在原地。活了二十六年，第一次聽一個男人用「家」這個字，不是指爹媽那棟別墅，不是指自己買的幾套公寓，而是指一個去不了的地方。
沒追，只是低聲說：「那。你早點回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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