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在發抖，小像灌了鉛，每抬一步都要用比平時多兩倍的力氣。
但沒停。
第三步，第四步，第五步。每一步都歪歪扭扭，但每一步都邁了出去。
林硯站在旁邊看著，沒再出言指導。有些東西，只能自己去領悟。
錦不知道什麼時候端著保溫杯出現在了樓梯口。
靠在門框上，看了幾秒，然後開口：“依依，走夠二十步，上來休息一分鐘，然後繼續。
靈，你是，但注意自己的節奏，別被依依帶歪了。”
“林硯，你跟我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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