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無雙第一個反應過來,笑出了聲:“不是,你關注的點是不是有點偏?”
“哪裡偏了?”林硯轉頭看著,表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,“我排第七?那前面六個是誰?”
他看向陸塵。
陸塵搖頭:“不知道。這卷殘頁只有這一角,其他人的名字不在上面。”
“那你怎麼知道我是第七?說不定我是第一,只是寫在了第七的位置上?”
陸塵沉默了一秒:“......席位編號是單獨標註的。第七席就是第七席。”
林硯靠在座椅上,雙手兜,盯著車頂。
“第七。”他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帶著不服,“行,那我倒要看看,前面六個都是什麼妖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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