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轉，彎刀指向後那些已經膽寒的族人：「都給我聽好了！今日要麼殺出去，要麼死在這裡——沒有第三條路！」
「跟我衝！」
他縱馬朝火牆衝去。
不是往北，而是往回——朝已經被滾石堵死的南面谷口衝去。
他的馬快，眨眼間便衝到了滾石堆前。他翻下馬，踩著碎石往上爬，彎刀咬在裡，雙手攀住巨石邊緣，力往上翻。
幾名親兵隨其後。
山崖上，鐵牛急了：「校尉，那小子要跑！」
沈楚蕭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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