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對面憑什麼信我們“像是有人在看你？”
李超的腳步徹底停了下來。走廊裡的燈打在顧銘臉上，映出一雙沒有毫玩笑意味的眼睛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顧銘的表達一如既往地準，“持續時間不到零點五秒。可能是穿越時的紊，可能是心理暗示。但我過抗幻覺訓練，在高環境下從沒出現過類似驗。”
“我穿越了三次，”李超回憶了一下，“每次都是短暫中斷，像關機重啟。沒有被注視的覺。”
“所以可能是我的問題。”顧銘面無表地說，“但我覺得有必要記錄在案。”
“報告給周局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。先跟你確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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