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。
竹聲還在響，但有一個樂師彈錯了一個音。那一聲不和諧的琴音在安靜的氛圍裡格外刺耳。
青獅子的笑容收了。他放下酒杯，坐直了子，這個作讓他看起來不像剛才那個醉醺醺的昏君了，坐直的時候，那種屬於妖怪的迫才真正出來。
和尚。你說話直接。
跟吃人的東西沒什麼好繞的。
青獅子歪了歪頭，盯著琦玉看了幾秒，然後重新笑了起來。這次的笑容跟剛才不一樣了，不是裝出來的熱，是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攤牌吧的笑。
你憑什麼說寡人吃人。
城外葬崗的骨頭堆了三層，夜裡的野狗都不願意去叼，因為吃飽了。宮裡的獅子養了七八頭，每一頭都吃得油水。你當國王三年，稅務翻了四倍，反對你的人被你丟進獅籠裡，還給把刀讓它們跟你那幾頭寶貝玩一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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