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聞晚，站住。”
聞晚停下腳步。
商場自門在側無聲開合，門湧出暖風，帶著咖啡與香水的氣味。門口的迎賓人員正要上前，看見這番景象，腳步停在了原地。
容殊也隨之停步。他未立刻開口，只將手中的兩個購袋換至左手，右手自然垂落側，站在聞晚後半步的位置。這個距離不遠不近，既未逾越界限，也足以在必要時護住。
聞晚轉過，看向從馬路對面走來的男人。
厲司恆上仍是那套深藍西裝，領帶系得規整，外套釦子未扣，隨著他走路的作微微敞開。他眼下覆著一層明顯的疲，也比平日淡了許多，興許是一夜未眠。但他向容殊的眼神，沉鬱而銳利。
聞晚沒有說話。
厲司恆走到面前，目先是落在平靜的臉上，而後移至容殊手中的購袋。那是兩家高階裝品牌的紙袋，其中一個袋口出半截淺巾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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