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屜推回去，繼續看照片。
第四年，厲知嶼生日。
照片裡，蛋糕三層，玩堆滿半面牆。裴映雪抱著厲知嶼切蛋糕，穆華蓉在旁邊鼓掌。厲司恆站在孩子後，手搭在厲知嶼肩上。
聞晚還是不在主畫面裡。
他找了很久，才在一張照片的玻璃反裡看到。站在窗邊，手裡拿著一頂生日帽。那頂帽子沒有戴到任何人頭上。
厲司恆靠進椅背，閉上眼。
這些照片不是證據，卻比證據更難看。因為每一張都在告訴他，他曾經如何把一個活生生的人，放在了可有可無的位置上。
電腦忽然卡住。碟燈閃了幾下，彈出一個藏資料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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