壯漢看著那個惱人的傢伙眨眨眼，拿起手旁的械，綠瞳是滿是不經意和漠視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也不用手下留了。”
這果然刺痛了他，壯漢甚至一度分不清究竟是汗水刺激了傷口，還是被一個不知名傢伙辱哪個更難以忍。但他被折斷的四肢像是腦海裡不斷低語的惡魔，在耳邊說道：如果他們早告訴自己組織在國安了這樣的殺手，他就不會答應。
如果他們早說清楚，他就不會死那麼多人手，更不會輸。
“你殺了我沒什麼意義”
壯漢思路飛快地轉，他沒聽說過這傢伙，是不是對方在組織里也不被重用，他能得到什麼，能換來什麼。
但那人沒給他繼續思考的機會，而是略微不耐煩地攥住他的咽：“我看上去像是很有耐心的人嗎？”
窒息上湧，就像泵房中只能艱難還手的覺一樣。腦海裡的惡魔和黑暗裡背對炸火毫不留襲來的傢伙漸漸重合，壯漢聽見自己不自覺地開口：“你想問什麼都可以，我會說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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