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既明深深地吐出一口煙霧，他的目裡帶著難掩的疲憊：“你們就是太好說話了，尤其是你還那麼大方，先顧著自己再說吧。”
“每個人都不容易，都艱難。”沈柏沉默了一會兒，慢吞吞說道。歲月在這個男人的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，頭髮幾乎花白，讓他看起來比同齡人顯得滄桑許多。
“我知啊，但是總要試試，我現在賺錢了，我們就算是一線希都要試試不是嗎？”沈既明像是看穿了沈柏的心思，他目炯炯注視著男人。
陳雅芳大約是兩週前出院的，沈既明這一年多來為了的病來回奔波尋醫，再貴的醫生都看過，連中醫都嘗試了，手確實功，但是還是不可避免地走向了衰敗，所有人心知肚明，下一次再進醫院可能就再也出不來了。
世界上最大的痛楚之一，莫過於子養而親不待，沈既明希母親最後的日子能夠平靜開心一點。
“是明仔回來了嗎？進來吧。”虛掩的房門裡傳來人強打起神的聲音。
沈既明碾滅了菸頭，他又掉了外套，就這麼穿著短袖進屋了。
“不冷嗎？穿那麼點。”陳雅芳關切地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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