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裡忍不住幾乎要大笑起來。
“如果你還有什麼顧慮的話。”王婉語沈片刻，把一張澳門賭場的欠款遞到了沈既明眼前。
上面白紙黑字簽著沈柏的名字，和鮮紅的手指印，沈既明覺眼前一花，砰得一聲，他把手掌死死扣在了桌面上，木桌子的圓鈍的桌角深深刺了他的手心中。
尖銳的疼讓他清醒了一點：“您想說什麼？”
“說真心話，我一開始還擔心的，他對你真的很上頭，但是你是個懂事的孩子，看得出來他現在正在好轉，謝謝你。”
王婉語竟然出了一難得的真心的笑容：“作為回報，你父親的債款已經償還了，那邊黑道的事會一筆勾銷，你放心吧沒有人會難為你們，我還能保證只要你父親踏進賭場半步，一定會被趕出來。”
欠條上的五百萬在沈既明眼前晃過，他努力地扯了扯角出一苦笑，五百萬，最開始王婉語承諾給他的數字，被他拒絕，現在最後兜兜轉轉的還是要給他。
但是質變了，那數字在明晃晃的嘲笑他，只覺得分外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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