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道：“也不是完全不同意，主要是我堂哥，他將來肯定是要學醫的，聽說中專畢業分配工作只能當衛生員，本科出來才能做醫師，你明白吧？”
周萬圓瞭然地點點頭。
但是沈晚對學醫又沒興趣，其他專業這個年代學歷限制並不嚴。
周萬圓便接著問：“那你呢，你想考什麼？”
沈晚嘆了口氣：“我當然也想考中專啊。可你知道嗎，張同慶中考分數還沒我大姐高呢，就因為他爸是鋼鐵廠的，就被晉城機電中專錄取了。像我們這種農村戶口，績再好也難進去。”
說著低下頭，用筷子無意識地撥著飯盒裡的幹豇豆。
張同慶，是上次和大姐同一批參加政審的。
周萬圓聽了，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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