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探出頭去，“下冰雹了？遭了，我地裡的菜要遭殃了！”
方母一掌拍在他的背上了：“都什麼時候了，還想著你的菜！”
方父：“那咋辦？”
方母有些最簡單的想法：“看看村幹部怎麼說。”
方父來回踱步，撥通了村幹部的電話。可和他們想法一樣的不止一個，村幹部的電話都要被打了，一撥出去就是正在通話中，怎麼也打不通。
外面的聲音漸止，拳頭大小的冰雹滾落一地，屋頂被砸得坑坑窪窪，冰渣子凍得人直哆嗦，外面地面都覆蓋了一層冰霜。
方父眉頭皺，只會來回唸叨：“這咋辦，這咋辦啊。”
方母更加沒辦法，只坐在門口天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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