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韜還想說些什麼,但接著他就被夜梟所打斷了,但這並非是夜梟在反駁他的語句,相反,夜梟居然續著他的話,講出了他原本要出口的意思:
「但我們絕不能因此而放棄希,絕不能將我們的力量以自己從未遇見的方式使用。
屈服於自己的恐懼和最惡劣的想法是很容易的事,但你和我,我們不止於此。
我可以幫助你,托馬斯,我可以看到真正的你在試圖抗爭。等我們聯手合作戰勝了反監視者之後,我發誓我會……」
夜梟把話說了一半,然後就搖了搖頭:「得了吧,我的兄弟,這都是我們常見的話,不管是你或者我都很悉了。這種話永遠不能騙得了韋恩家族的人,你或者我。而你知道為什麼嗎?」
他說道:「因為從心深,我們都知道我們在撒謊。」
他開口說道:「我們從不能夠完全的預料一切,我們算無策只不過是謊言。」
夜梟頓了頓,他的眼前沒來由地浮現起利爪迪克。格雷森的樣貌,那是屬於他的那個迪克……不過接著轉瞬間,夜梟就控制住了自己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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