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桉看著那張卡，沒有說話。
“還有，”初念潯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，翹起一條，雙手疊在膝蓋上，“以後在我這裡，不需要裝懂事。”
齊桉猛地抬起頭。
“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，”初念潯的語氣淡淡的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你不開心可以不開心，不想笑可以不笑，覺得委屈可以哭，覺得生氣可以發火。我不會因為你不夠懂事就嫌你麻煩。”
齊桉的微微抖了一下。
“姐姐……”的聲音有點啞，眼眶開始泛紅。
“別哭，”初念潯立刻皺起眉，“我最怕別人哭。”
“我沒有哭，”齊桉使勁眨了眨眼睛，把眼淚回去，但鼻頭已經紅了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覺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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