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月
回去的路上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，齊桉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，臉轉向窗外，看著夜裡流的燈。初念潯握著方向盤，車速比平時慢了一些，像是在故意延長這段沉默的路程。
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，初念潯換鞋進屋，發現齊桉站在玄關沒有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姐姐，”齊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，聲音輕輕的，“你有沒有發現……你今天沒有夾那菸。”
初念潯怔了一下。
想起來了，這幾天每次出門都會把煙拿出來夾著，好像那個未點燃的小作能給一點掌控，或者安全，或者只是一種習慣的自我安。但今晚，從私房菜館出來之後，從頭到尾都沒有想到要拿煙。
齊桉抬起頭，眼睛裡帶著一點笑意：“姐姐，你在慢慢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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