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睛，回了臥室。
床頭的兔子燈依舊亮著暖黃的。初念潯躺在床上，看著那盞燈，忽然想起來齊桉剛來的時候問過一次：“姐姐為什麼床頭一直放著這個兔子燈？”
當時說：“習慣了。”
現在覺得，如果有一天也習慣了這裡有一個人在廚房裡做飯、在茶几上畫畫、在深夜裡做噩夢然後跑過來抱著哭，那大概也只會被歸類為“習慣了”。
但習慣這個詞，有時候和“需要”長得一模一樣。
——
五月初，比賽結果公佈。齊桉的油畫《夜與》獲得市級一等獎，素描《大衛》獲得二等獎，兩幅作品都被推薦到省賽，是全校唯一一個同時有兩幅作品圍省賽的學生。
周老師在班上宣佈這個訊息的時候，全班響起了熱烈的掌聲。林菡激得差點把桌子掀了，陳旭從隔壁班跑過來在門口喊了一聲“齊桉牛”，齊桉坐在座位上，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，但的手在課桌底下開啟手錶，給初念潯發了一條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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