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一樣。”
初念潯沒有反駁。
林菡是在一個週末的下午來公寓做客時知道這個訊息的。初念潯不在家，去工作室開會了。齊桉給倒了杯果，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聊天，話題從高考績到暑假計劃，從新買的畫材到大學宿舍的分配。聊了好一會兒之後，齊桉忽然安靜下來，手指在杯沿上轉了兩圈。
“林菡，我有件事要跟你說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跟姐姐在一起了。是朋友的那種在一起。”
林菡裡含著一口果差點嗆到。咳了好幾聲，齊桉趕了張紙巾遞過去。林菡了，瞪大眼睛看著，臉上寫滿了震驚，但那個震驚大概只持續了兩秒，然後就變了恍然大悟。
“等一下等一下，”林菡放下杯子，掰著手指數，“所以你高一剛轉學過來的時候，你說你有個‘特別崇拜的人’，就是。你每天在課本上畫兔子的那隻大兔子，也是。你每天放學跑得比誰都快說要去校門口等姐姐，還是。你為了考院那麼拼命，也是因為。”齊桉點了點頭，臉頰微微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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