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有說出口。因為三明治很好吃，豆漿溫度剛好，窗外進來的晨很和，而對面的孩正彎著眼睛看著吃東西，臉上的表滿足得像是收到了什麼珍貴的禮。
初念潯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塞進裡，灌下剩下的豆漿，站起來拿車鑰匙。
“走，送你上學。”
——
週三晚上，速寫本上的第十張人態被初念潯用紅筆圈出了五個問題，齊桉趴在茶几上改，咬著筆帽皺眉，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輕輕晃盪。
初念潯坐在沙發另一端，手裡拿著平板在看工作室發來的修改意見，餘卻掃到齊桉畫的人比例又歪了。
“骨盆位置不對，”頭也不抬地說，“你剛才那張也是這樣。站姿人的重心線應該落在兩腳之間，你畫到左腳外面去了。”
齊桉歪頭看了看自己的畫，恍然大悟地“啊”了一聲，拿起橡皮掉重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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