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芮閉了閉眼，長長地嘆了口氣：“你爹知道了嗎？”
杜依依搖了搖頭。
杜依依鬆開兒的手，轉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又停下來，沒有回頭：“你先好好待著，別出門。我去找你爹商量。”
門關上了。
杜依依站在原地，低頭看著自己方才握過母親的手，指尖還在微微發抖。
不怕母親生氣，也不怕被責罵。
只怕——即便說了那句話，一切依然由不得。
杜府的書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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