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才好，最後只能小心翼翼地攬著的肩膀，把靠在自己懷裡，像小時候抱著他那樣護著的頭。
“母妃——”他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，從嚨深出來的。得極低的嗚咽。
他抱著，下抵在的發頂上，閉上眼睛。
他的睫溼了，有什麼東西從那隻還能睜開的右眼裡溢位來，順著顴骨下去，滴在阮妃散的髮間，不見了。
殿安靜極了。
皇上坐在龍案後面，看著這一幕，臉上什麼表都沒有。
幾個宮上前想扶起阮妃，李峻一把揮開了們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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