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哲低頭看了一眼。
左手食指上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了一道口子，珠正從傷口裡滲出來，沿著指腹往下淌。
“沒事。”他說。
杜依依是在李硯走後的第二天開始不對勁的。
沒哭沒鬧，好到青樂心裡發。
開始笑了。
青樂給梳頭的時候講了個廚房裡的笑話——老張頭養的那隻貓吃了灶臺上的魚，被燙得喵喵著滿院子跑。
杜依依聽完笑了，笑得眼睛彎彎的，出兩顆小虎牙，跟以前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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